;其三,有高于当地城隍的正神在场。
除此三者之外,城隍皆可凭神职随意察看——方才下官敢议论,也正是因此。
否则,李城隍毕竟是州城隍,下官还真惹不起。”
“爹,有将军在,您怕什么?”范如松见父亲这般谨慎,忍不住说道。
“是是是,松儿说得对。”范无救摸摸脑袋,嘿嘿一笑。
路晨心中稍定。
倒不是觉得李城隍会监视他,毕竟对方眼下有求于他。
但知晓这条规矩,总归不是坏事。
“将军,方才李城隍究竟与您谈了什么?下官见他态度格外恭敬。”谢必安问道。
“是啊是啊,我看他差点都要跪下了,幸亏将军拦得快。”谢青衣咬着面包,含混不清地插嘴。
“倒也没什么。”路晨笑笑,神色认真几分:“这位李城隍,想求府城隍之位,希望本座能在瘟皇大帝跟前说几句话,请星君在酆都大帝那边美言几句。”
话音一落,谢必安等人吃东西的动作齐齐顿住。
范如松睁大美眸:“原来祂图的是这个!”
谢必安倒吸一口凉气:“这李城隍……当真深谋远虑!难怪祂不惜折寿也要替将军查案,这是想让将军承祂的情,为今日之事铺路!”
路晨点头:“我若今日不把话挑明,祂迟早也要开口。这位李城隍的城府,可比之前那位府城隍要深得多。”
范无救沉声道:“李城隍行事确实稳重。
放眼江省,若要从州城隍中擢升一位府城隍,赢面最大的便是他。
只因江省实力最强的两市,便是省会钱江与江都。
而放眼全国,江省也是排名前三的超级强省。
同样是府城隍,江省的府位,分量可大不相同。
恐怕连都城隍都要高看几分。”
“不错。”路晨颔首:“李城隍也说了,自江省府城隍被杀后,都城隍曾亲自前往至尊那告状,却被至尊摁了下来。”
“这恰恰说明,瘟皇大帝的面子够大!”谢必安笑道:“难怪李城隍要找将军代为美言。他这是双管齐下,对府城隍之位志在必得。”
众阴差纷纷称是。
路晨随口问道:“说起来,府城隍与州城隍究竟有何不同?除了是直系上司外,还有什么特殊权柄?”
能让李城隍这般人物如此热衷,路晨不免好奇这府位究竟有多大分量?
谢必安笑道:“将军,府城隍一职可不得了。
祂不仅统辖一省城隍、阴将、阴兵,更对本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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