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等效厚度是多少?”
“......”
“加一公里。”
“第二问:同型坦克火炮在1500米距离上,对均质轧制钢装甲的穿深数据?”
“......”
“加一公里。”
“第三问:该型坦克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以及零到三十二公里加速时间?”
“报告!一千两百马力!零到三十二公里加速不超过十二秒!”
“正确。继续。”
提问声、回答声、偶尔的沉默与随之而来的“加罚”宣告,交织在高原灼热的阳光下。
汗水浸透迷彩服,喘息声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沉。
原本的十公里,渐渐变成了十二公里、十五公里、十八公里......
当苏铭终于喊出“停”的时候,终点线上,三排三十人横七竖八躺倒一片,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最终里程定格在:二十公里。
肉体的疲惫,脑力的枯竭,混合成一种近乎麻木的酸爽。
有人仰面望着湛蓝得刺眼的天空,嘴唇干裂,喃喃道:
“这日子......”
“啥时候是个头啊......”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从训练场上呼啸而过,卷起干燥的尘土。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