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咱们团的路啊?”
“都快出军区辖区了!”
“不是送我们回老单位吗?这要去哪儿?”
疑惑如涟漪般在车内扩散。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运兵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住。
这是......
刑场!
空旷的水泥地,肃杀的氛围,远处站着几排荷枪实弹的武装公安。
今天,正是一批重犯执行死刑的日子。
苏铭站在车旁,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骤然苍白的脸:
“训练的最后阶段,本应是实战检验。”
“但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机会上前线。”
“所以,这最后一课,让你们亲眼看看,子弹穿过人脑时,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冰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真相如冰水泼面。
为什么早上要吃那碗红白相间的豆腐脑?
为什么教官笑得那样平静?
为什么赵大石一口没动?
“呕——”
有人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更多人的胃里翻江倒海,早晨那三碗豆腐脑的暖意,此刻化作刺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苏铭转过身,面向刑场的方向:
“记住今天你们看到的。”
“记住生命消失的瞬间。”
“记住你们手中的枪,分量有多重。”
高原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
培训队的队员们站在原地,无人说话,只有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
这一课,没有枪声,没有口令,却比过去一个月任何训练都更沉重、更深刻。
它将成为烙印,伴随他们整个军旅生涯。
甚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