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要演这么一出‘兵败如山倒’的戏,就是为了把虎牢关失守的罪名,栽赃到我耿鲲和清风寨的头上!让我们替他背黑锅,让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耿鲲的声音,如同杜鹃啼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血与泪,在大堂之内回荡不休。
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斥候,已经彻底听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荒谬,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主帅通敌?
打开关门放北狄人进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比天塌下来还要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
张承业,那是执掌大虞北境军权,深受朝廷信赖的大帅啊!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情来?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名年轻的斥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反驳道,“张帅他……他怎么可能通敌卖国?你们……你们这是污蔑!是离间之计!”
年长一些的那个虽然没有出声,但脸上的表情也写满了不信和抗拒。
在他们这些底层士兵的心中,张承业就是天,是他们效忠的对象。让他们相信自己的主帅是个通敌的国贼,这无异于让他们亲手打碎自己的信仰,这太痛苦,也太残忍了。
耿鲲看着他们激烈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他何尝不是如此?若非亲身经历,若非高显那个叛徒亲口招供,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自己敬重了多年的上司,竟然是害死澹台敬、出卖袍泽的元凶!
“污蔑?”耿鲲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我倒希望这是污蔑!我倒希望是我耿鲲疯了!”
他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澹台明烈和一众将领,嘶声说道:“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位,是澹台明烈,他的父亲,便是九年前蒙冤死于燕云关的澹台敬老将军!而我耿鲲,便是澹台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
“我们这些人,不是匪!我们只是被迫害!是向魏无涯和张承业这两个国贼讨还血债的义师!”
“你们再动脑子好好想想!”耿鲲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不是早有预谋,我为何会带着八千精锐‘恰好’在北狄人寇关之前离开虎牢关?如果不是里应外合,那两万北狄铁骑,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兵不血刃地拿下被誉为‘天下第一雄关’的虎牢关的?”
“高显!那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副将!他从一开始,就是张承业和魏无涯安插在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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