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她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
“阿秋现在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倒好,想着撂挑子了?”
“你心疼你自己那把老骨头,你就不心疼你儿子?他在海上风里来浪里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那两个孙子一个孙女!”
李淑梅见婆婆出了头,便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了,只拿眼看着徐洪斌。
被自己亲妈指着鼻子骂,徐洪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旱烟都忘了抽。
“我告诉你,这事没门!”
老太太越说越气,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着。
“你现在就给我待着,我去找阿秋!让他以后别给你一分钱工钱了!反正你都要退休了,要钱干什么!”
她说着,转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我还要跟阿晴说,让她别拦着,我这就搬过去,给他们带孩子!省得你这个当爷爷的,一点力都不出,就在旁边看热闹,丢不丢人!”
徐洪斌一看老太太这是来真的,魂都快吓飞了。
他赶紧从椅子上跳起来,几步冲过去一把拉住老太太的胳膊。
“妈!妈!你这是干啥呀!”
他满脸堆笑,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就是随口一说,跟淑梅开玩笑呢,您怎么还当真了!”
“我怎么会不心疼我儿子呢,我巴不得天天跟着他出海,多帮衬他一点!”
见老太太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他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
“我保证!以后阿秋出海,我肯定第一个跟着!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累死在船上,也得帮我儿子把这个家撑起来!”
徐洪斌连哄带骗,好话说了一箩筐,又给捶背又给倒水,才总算把暴怒边缘的老太太给安抚了下来,没让他真的去徐秋家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