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李逸也走上前，关切地唤了声“二姨母”，见她气色尚好，心下大定，这才笑嘻嘻地凑过去看小妹妹：“这就是小公主？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柔软的浅粉色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睡得正沉，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觉。
“真小……” 李世民看着那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小脸，心中涌起无限怜爱，想碰又不敢碰，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弄疼了她。
他征战半生，杀伐果断，也曾抱过初生的儿女，但似乎从未有过这般小心翼翼、近乎屏息的感觉。
或许是因这得来不易的平安，或许是因这全然陌生的环境带来的恍惚，又或许，只是因为这孩子是观音婢在这异世为他诞下的骨血，意义格外不同。
“是啊，医生说有五斤六两，不算重，但很健康。” 长孙皇后柔声道，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稀疏柔软的胎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健康就好，健康比什么都强。”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伸出食指，用指背极轻地蹭了蹭婴儿温热的小脸蛋，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家伙在睡梦中似乎有所觉，小嘴咂巴了两下，脑袋微微偏向父亲手指的方向，无意识地蹭了蹭。
这小小的依赖动作，让李世民心头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他脸上的线条彻底软化下来，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