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块干净的丝绸手帕，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
她并没有嫌弃少女脸上的污垢，甚至没有使用精神力隔空操作，而是亲手捏着手帕的一角，轻轻擦拭着结衣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瓷器。
“别…别碰我！”
结衣下意识地想要躲闪，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像一只在暴风雪中瑟瑟发抖的鹌鹑。
“嘘…别动。”
林凡的手指并未用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硬生生止住了少女的退缩，“脏兮兮的，怎么见人？”
随着污渍被一点点擦去，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逐渐显露出来。
标准的鹅蛋脸，皮肤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底子极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生的无辜感，哪怕此刻充满了惊恐和仇恨，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林凡眯了眯眼，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皮肤质感…做成皮物的话，手感应该不错。
“你看，这样多漂亮。”
林凡收回手，看着手帕上沾染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应该躲在下水道里发霉。”
结衣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贵的龙族少女。
她有些恍惚。
这就…结束了？
没有毒打，没有羞辱，甚至没有像刚才那个丑陋女人一样对自己颐指气使。
对方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声音也很好听，如果不看那对代表着侵略者身份的龙角，简直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大姐姐。
“刚才那个叫低市的家伙说，你有个哥哥叫结弦？”林凡随手将脏了的手帕扔掉，漫不经心地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结衣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别紧张。”
林凡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他是反抗军的首领对吧？我想见见他。”
结衣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更加倔强。
“不想说？也没关系。”
林凡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反正我也不是非要抓他不可。既然他把你留在这儿，说明他也护不住你。只要你在我手里，我相信…做哥哥的，迟早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就是阳谋。
钓鱼嘛，只要饵够香，鱼自然会咬钩。
看着结衣那充满敌意的眼神，林凡并未动怒，反而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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