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紧紧握着拐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为龙族所用。
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意味着失去自由。
意味着成为奴仆。
意味着，青丘村将彻底沦为龙族的附庸。
周围的狐人族，全都骚动了起来。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脸色惨白，还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个事实。
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眼前这个龙族，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哪怕是四级进化者的村长，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苏长风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头，直视着林凡。
“大人，老朽知道，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但…青丘村的族人们，已经失去了太多。”
“如果我们再失去自由，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林凡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苏长风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长风继续开口。
“老朽年轻时，曾经在青木城当过守卫兵。”
“我见过太多狐族女孩，被抓去当奴隶。”
“她们有的被卖进青楼，有的被当成玩物，有的…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青丘村，是我们最后的家。”
“如果连这里都要失去，那我们…”
他的声音，哽咽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
随即，她开口了。
“你误会了。”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说的，并非为龙族所用。”
“而是为我，龙凝霜一个人所用。”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长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和龙族，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会向龙族汇报你们的存在，也不会让你们成为龙族的奴仆。”
“你们只需要为我一个人做事。”
苏长风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难道…大人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难道您…背叛了龙族？”
林凡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
苏长风的身体，微微颤抖。
背叛龙族。
这四个字，对于任何一个龙族来说，都是死罪。
哪怕是旁系龙族，也不例外。
但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与龙族为敌的准备。
苏长风深吸一口气。
“大人，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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