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阮梅看见自己那双完美的如同造物主杰作的藕臂,甚至想要把它折断,因为就是它,完成了对他的处决。
压力,如潮涌至。
阮梅高耸的胸脯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一柄美工刀宛如裁纸一般,“刺啦”而下,鲜血顺着手臂垂落,然后滴落到地板上。
似乎这个方式,可以缓解她心中的罪恶。
仔细想来,他那时似乎说的没错,自己一直都是索取者,而他,则是那个被索取者,或许没有自己,他能过的更好。
可流浪的猫儿,本来就会贪婪的渴求那一份温暖的啊,这也有错吗?
【三月七:话说,这是不是算黑化了。】
【星:这都改花刀了,明显就是吧。】
【星:@黑塔,你让她吃一口吧,我心疼。】
【黑塔:你是不是有病,给她吃了那我吃什么,这是一场斗争,你死我活的斗争。】
终于,陆清迎来了他的葬礼。
阮梅一袭黑衣,惨淡出席,她似乎都能听到那些宾客们的怯怯私语。
“狐媚子。”
“贱人。”
“卑鄙无耻,就是她害死了清子吧,红颜祸水,真不是盖的。”
“不是她这还有脸来。”
没有人会待见她。
因为她是罪魁祸首。
可是,自己明明也不想这样啊……
直到,面无表情的青川,递来了一枚花的种子。
“这是他留下的一枚很奇怪的花种,你可以研究一下。”
少女抱着花种,种在了精心照料的花园里。
掌握生命权柄的她,再一次燃起了熹微的希望。
我也可以,把花照料的很好。
这花种,貌似是一株腊梅。
阮梅依然是这个模样,寡淡而生人勿近。
只是,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时间泯灭不了思念,我真的好想要再次见到你。
少女常常心绪难平。
阮梅能感受到梅花里蕴藏的熟悉气息,那令人魂牵梦绕的气息。
梅花树长的很慢,但阮梅照料的很好。
每日,她都会在梅花旁窃窃私语,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这会给她带来,片刻的安心。
她会一直等下去,即使这个时间线,是永远。
她讨厌分别,就算,重逢是世间第一浪漫的事。
但是,这世间第一浪漫的事,她一次都没有遇见过。
一次都没有,她觉得这句话,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谎言,说这句话的人,更是一个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骗子。
但终于,无数个琥珀纪之后,那枝繁叶茂的梅花树上,浮现了一个淡淡的少年虚影的时候。
“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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