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坐在沙发上，玩偶端正地搁在他腿间，他紧紧搂着它，笔尖在记事本上一笔一画地写：
［不会了，对不起，妈妈。］
检讨完裘德，接下来就是沈枝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两人现在还牵着手。
丽莎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语气里透着几分身为长姐的威严，像极了操心的母亲：
“枝枝，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一下，旁边这位先生是谁吗？”
沈枝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布拉姆斯攥得更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没法子，只好任由他牵着，耳尖微微泛红，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认错的意味：
“他、他是布拉姆，是我的男朋友……我想着带他过来见见你们，让你们放心。
“对不起姐姐，没提前告知你们。”
她说着，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模样乖顺又委屈。
沈枝的手指还轻轻拉了拉布拉姆斯的袖口，示意他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