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画画,旁边随意摆放着蜡笔。听到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就停下手中的动作,直直地抬头盯着打扰他的妈妈。
丽莎的嗓音染上哭腔:“裘德,你刚刚……说话了?”
裘德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开口,依旧是在记事本上写下文字:
[我刚才在和布拉姆斯聊天]
丽莎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为什么、为什么裘德和一个玩偶讲话,也不愿意在她面前开口?
怨恨仅在她心里停留片刻,丽莎对裘德愿意开口说话的正面情绪还是压过怨恨与不安等负面情绪。
玩偶仍然在沙发上坐着,丽莎认真观察了它,没有发现异常。
裘德知道布拉姆斯刚才离开了,但他没有告诉妈妈。
毕竟妈妈也没问他,不是吗?
裘德继续坐在地毯上安静地画画。
丽莎关上门继续回卧室睡觉,刚才她是被噩梦惊醒的,察觉到儿子的声音才来客厅门口偷听。
她的睡眠质量不好,因此更容易感觉疲惫,脑袋里一片浑噩,又陷入沉睡中。
*
沈枝的卧室内。
她刚进入浅眠,一具温热的身躯便轻贴上来,覆上她柔软的肌肤,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鼻尖细细吮吸着她周身漫溢的清浅香气。
沈枝眉头微蹙,耳边漫开沉缓又灼热的呼吸声,同时又响起低沉的呢喃,“枝…枝……”
好似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在浅睡眠的她还可以听到周围轻微的动静。
浅眠中的感官尚未全然沉寂,周遭细微的动静都能隐约入耳。
可混沌的大脑将现实与梦境融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身旁的暖意和耳畔的呼唤,是真实存在,还是梦境。
沈枝脑袋在布拉姆斯鼓鼓的胸膛前扭动,柔软的发丝蹭过他胸前单薄的衣物,像是挠痒痒一样。
布拉姆斯低头嗅着沈枝头顶发丝飘来的甜腻香味,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几下。
久违的味道吸入肺部,连身体都开始战栗了。
倘若他有尾巴,此刻定是绷直了疯狂摇摆,尾尖轻扫着地面,满心满眼都渴望着主人的触碰。
哪怕是狠狠的蹂躏,也甘之如饴。
沈枝入睡的时间本就有些晚,加上这房间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怎么,让她的脑袋一直昏昏沉沉,一觉睡到了晚上。
当她睁开眼睛时,整个人还是懵的,顶着布拉姆斯兴奋又充满眷恋的粘腻视线,她不小心碰到他鼓鼓囊囊的胸肌。
“嗯……”布拉姆斯的喉结滚动,喉咙里溢出缠绵厮磨的沙哑声音。
沈枝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后,脸颊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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