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亚的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因为隐忍脖子上暴露出青筋:
“枝枝,我轻一点、”
“嗯……”沈枝搂住埃里亚的脖子。
埃里亚看着她动情羞涩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吻住了她已然殷红肿胀的嘴唇,勾勒她的唇形。
沈枝无意间睁开眼睛,看见屋顶的镜子上两人的身影,羞涩得牙齿咬住埃里亚的嘴唇,瞬间闭上眼眸。
但她狭长的睫毛快速煽动,让埃里亚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轻笑,连嘴唇的疼痛都被身体忽视。
女孩的娇喘与男人的低吼在木屋内回荡。
屋子外面突然响起清透的歌声,是社群的人们。
他们围在木屋周围,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
男人们的声音低沉醇厚,女人们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自然的韵律与虔诚的祝福,如同风吹拂草地。
“Midsommars blómstra fyrir ér,
fjalls vér kemr til ín,
hjarta vi hjarta búa,
sál vi sál svá nálga,
sem bjrk ok bindvir,
aldri skili af hver rum...”
他们唱着古老的歌谣,字字句句都浸着对自然、对爱人、对生命循环的赞颂。
少男少女们围成一个圈,将木屋环绕,静静等待里面的声音减弱,才停下歌唱,人群也逐渐散去。
屋内的埃里亚把沈枝搂在怀中,依偎在一起,让她平复刚才的疲惫。
感受到枝枝急促的呼吸随着胸口起伏,埃里亚的手掌轻抚她的脊背,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
哪怕是佩勒再次回来,他也不会担心他威胁他的地位。
他和枝枝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埃里亚轻柔的吻住沈枝的额头,心里涌现无数的暖意。
……
社群所处的位置,位于瑞典山区腹部,更是靠近北极之地。
如今正是仲夏时节,极昼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几个小时的黑夜褪去,便迎来了第二日的阳光。
沈枝一早便站在村庄入口处,静静等待哥哥的到来。
她的头发被埃里亚编成复杂的辫子,头顶戴着新鲜野花花环。
一身与昨天相似的米白色麻质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绣着复杂的野花图案,腰间还挂着小巧的木质符文吊坠。
她一身从上到下,尽是埃里亚为她准备、装扮的。
腰间的符文吊坠,与埃里亚腰间的那个也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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