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麻。
冈布仿佛没有发现她突然的颤抖,继续说:“我剪裁的速度很快,你下班后来拿就好。”
沈枝接受了这个时间,约定好下班后来拿这条裤子。等走出去后,她才缓缓想到,冈布先生是怎么知道她六点下班的?
可能这里大部分都是这个时间点下班的吧。沈枝在心底找了个理由,迈着步子离开。
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冈布先生就趴在模糊的窗户前,眼神疯狂阴郁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一直在暗中窥探、并记下她的出没时间与地点。
待沈枝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冈布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被保护的很好的画,上面是一张已经极其逼真的蝴蝶。
这张画是他在记忆里窥探到,并照着临摹下来的,就连一旁的小字,他也画了上去。
“zhi……”冈布念出那个小字,他的声音潮湿又粘腻,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暗无天日却总是幻想着到达阳光下。
与此同时,地牢里的汉尼拔,正在画画的手微顿,透过栏杆的玻璃看了眼紧锁的铁门,仿佛透过它直视外面。
心底涌现出糟糕的预感,他看一眼已经画了一半的蝴蝶翅膀,而另一半还正在破茧成蝶……
炭笔被死死按在画纸上,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纸面晕染蔓延,汉尼拔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还微微泛出淡红。
他的舌尖轻抵着发痒的上颚,缓缓阖上眼帘,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凝着作画时的沉敛。
睁开眼眸的瞬间,炭笔坠落在地面上,他摩挲着画纸上写下的“zhi”,视线深邃又低沉。
水牛比尔…冈布……汉尼拔在心里呢喃,他有些后悔创造出这个艺术品了。
他这一天都异常沉默,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铁门,直到下午三点,沈枝去给他送药。
低压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汉尼拔勾出微笑,说话的语速均匀缓慢:
“枝枝…有好好听我的话吗?”
沈枝愣神的看着他,听什么话,汉尼拔对她说过什么吗?
汉尼拔一看便知她忘记了,有些无奈,话也只有她能让他这么操心了。
“这两天没有在外面乱走动吧?”
沈枝恍然大悟,她竟然把这个提醒给忘了。
不过她没有乱走,因为去的都是熟悉的老地方。沈枝对着汉尼拔摇头否定。
“记得我说的话,我不希望某一天见不到你。”他握住金属栏杆,其中一条修长的腿微微弯曲,膝盖抵在玻璃上。
成年男性的成熟荷尔蒙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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