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示意他把车停下来。
他这句话说的很坚定,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尽管他是懦弱的人,但他也会想去用尽全力保护心爱的人。
不停车,说不定铁锈钉的车什么时候就会撞上来,他们难逃一死。
停下来,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
沈枝抬头看向他,密密的睫毛微颤,但整个人又像是被钉住一样,话止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枝不敢想铁锈钉会怎么对他们,又会怎么对她。
马路上,
白色的轿车猛地开进一旁荒废的小路上,把车停下来。
后面尾随他们的卡车也跟着他们停下车。
安全带勒住几人的胸膛,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富勒就是个纸老虎,此时他身上的汗早就浸湿了上衣,“我们真的要下去给他道歉吗,会不会显得我们太怂了?”
他还是不服气。
路易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你清醒一点!”
在关于沈枝的事情上,路易斯一向拥有最大的勇气。
他把富勒强行推下车,打开后备箱,电台和对讲机就在里面放置着。
维娜和沈枝也下了车,四人站在一起,视线默默瞥向那一巨大的卡车。
卡车的司机、也就是铁锈钉并没有下车,他们可以隐约看到驾驶位上气势逼人的男人,正用他阴郁深邃的眼睛盯着他们。
铁锈钉又开始说话了:“让枝枝和我说话。”
路易斯握住沈枝的手,拿起对讲机,还没开口,铁锈钉就暴怒:
“松开她!”
“除了枝枝,你们谁都不能说话!”
“不然就都去死。”
男人话音落下,身后“嗡”的一声巨响,卡车被启动,只要车上的人踩下油门,他们四个人都会被压进车底。
沈枝连忙抢过路易斯手里的对讲机,从路易斯手中扯出自己的手:“你别踩油门,我说话、说话。”
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落入铁锈钉耳朵里,他幽深的眼眸垂下,胸腔内的心脏砰砰跳动。
说好的不会骗他,但她还是逃走了。
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木木……枝枝。
铁锈钉:“你说,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木木,还是枝枝?”
是讽刺,还是悲痛,铁锈钉也分不清。
沈枝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们,把我们放了,好吗?”
路易斯的心脏好似在滴血,事实上,他垂在腿旁紧握的拳头,也的确在往地面上滴血。
富勒和维娜听到她的话,心里也不好受。
他们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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