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潘尼怀斯躺在她身边,耐心地询问:
“枝枝,你怎么了?”
她揉着发昏的脑袋,“潘尼,我这是…在哪?”
“这是我家。”潘尼怀斯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房间内的氛围是阴森森的,虽然有着些许光亮,却依旧让沈枝感到奇怪。
年数已久的木床发出吱吱的声响,一旁棕色的衣柜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房间的窗帘是灰色的,仅能透过微弱的光线。
沈枝想不起她是怎么到潘尼怀斯家里的,接过潘尼递给她的水杯,柠檬水润过她干涩的喉咙。
“咳、咳。”沈枝突然咳嗽起来,她的喉咙有点不舒服。
潘尼怀斯眸中划过懊恼,拍着她的背。
“小心点,慢一点喝。”
他落在腿侧的手指,慢慢摩挲,好似手指上还残留枝枝…,潘尼认真地回味。
沈枝的头突然转向墙上那块时钟,已经下午六点五十五了!
她匆匆下床,对着潘尼说道:“糟了,宵禁时间要到了,我得快点回家。”
明明她是下午两点就放学了,怎么会睡到现在?
但她来不及细想,回去晚的话,一定会被妈妈言语教育的。
在她穿好鞋子的瞬间,墙上地时钟就以很快的转速、转到七点整。
潘尼拉住她的手,提醒她:“枝枝,已经七点了。”
声线清透中带着低沉。
因着小镇的规定,她也不能在宵禁时间出去,只好给老妈打过去电话,对她说自己在朋友家住一晚。
沈枝的妈妈比较开明,只说让她照顾好自己,别总是麻烦朋友。
很显然,她以为闺女是和女性朋友一起住。
电话挂断,沈枝才想起来询问潘尼怀斯,他家的位置。
潘尼停顿几秒,慢慢吐语:“尼尔波特街。”
沈枝并不熟悉德里镇,所以不知道尼尔波特街近乎是一片荒芜,除了流浪汉和吸d的人,没人待在这里。
更别提有正常人能居住的房子了。
以沈枝的视角,她只能看见屋内的清冷阴森,但表面还是正常的。
但从外面看,这栋房子满是枯木,早已枯萎的藤蔓耷在屋顶,窗户也破烂不堪。
院子里长满野草,唯一的一棵树还是光秃秃的。
她点点头,“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
他是由孩童的恐惧幻化为的小丑,是戏谑与邪恶的交织。
“太抱歉了。”沈枝不好意思地说道,害怕揭开他的伤疤。
潘尼怀斯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她用这种怜悯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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