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肯定会硌到。
“不能走。”
“我很听话,不要离开我。”
典型的缺乏安全感。
相似的话,他已经对她说了很多遍。
他还将头贴近沈枝的脸,面具的唇部碰到了她的嘴巴。
这次他没有摘下面具,仅仅隔着陶瓷与她的唇相贴。
冰冰凉凉,像是嘴巴触碰到了冰块,沈枝的双手抵在他身前,刚才的热气倒是散去,可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酥麻。
是布拉姆斯摩挲着她的后颈,他还真的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沈枝的脸离开他的面具,脸红的说道:
“不可以再闹了呀,你要好好处理腿上的伤口,不然会感染。”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布拉姆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处理腿上的伤口。
其实他也没怎么处理,只是把碘伏都倒在腿上,再拿绷带缠成鼓鼓的,就算完成了。
全程忽视疼痛,粗暴又随便,最后绷带太厚,连裤子都穿不进去。
沈枝再次进来看到的,就是他的裤子耷拉在膝盖上的模样,以及那特别鼓的绷带。
没办法,她只能再帮他重新包扎,布拉姆斯得愿以偿。
夜晚,布拉姆斯拉着沈枝的手,无声的求着她,想和她睡在一起。
这家伙握的很紧,一副她不同意就不松手的样子,沈枝只好从了他。
布拉姆斯理所应当般,指着自己的嘴巴,向她讨要晚安吻。
沈枝都被他抱在怀里了,还得抬头吻她一口。
第二日,布拉姆斯一点一点把玩偶粘好,抱着它坐在椅子上,他头上的一根卷毛还翘起来,显得呆愣愣的。
他们是一家人,枝枝是他的小妻子。
之后马尔科姆再来向庄园送货物时,总能遇到布拉姆斯,他警惕地盯着他,不让他靠近沈枝。
以至于他找不到机会邀请沈枝出去,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说出口。
老妈催他恋爱结婚,他总是回避,后来骗了老妈,说他是不婚主义者、且对男人和女人都不感兴趣。
只有他知道,每次看到枝枝和布拉姆斯时,他心底有多么酸涩。
……
沈枝就这样,陪着布拉姆斯在庄园里生活了一整年。
长时间不出现的系统,突然在她脑中发出声音:
[任务者沈枝,未死亡,将强制离开本世界。]
[倒计时10s。]
沈枝还正在听着布拉姆斯为她念言情小说,脑中猛然出现系统的声音,要带她离开。
一切都猝不及防。
布拉姆斯好像察觉到什么,放下书籍,拉着她的手抚摸着他的面具。
[时间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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