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她吧。
不经意瞥到最后一个信件下面的名字,莱格。
可能是枝枝的亲人。
他没有多想,信件装到口袋里,马尔科姆喊着沈枝的名字,因为按门铃并没有人出来。
“沈枝!枝枝——”
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动静,马尔科姆才开始敲门,并试图开门。
但房门被紧紧锁着,他怎么也打不开。
卧室里的沈枝是听到了的,她想回应,却被布拉姆斯堵住嘴巴,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马尔科姆喊的越大声,布拉姆斯便越m力。
过了几分钟,房子外的人疑惑地看着门,难道枝枝睡着了?
还是布拉姆斯不让她出去?
马尔科姆猜不到,只能明天再来一趟了。
信件也明天再给枝枝吧,估计她今天不会出来了。
汽车开走,房子内的两人还没有停息,直到凌晨那会儿,沈枝没有顶住困意与疲惫,阖上眼帘。
布拉姆斯还是知道为她清洁身体的,整理完后,抱着软乎乎的人,下颚蹭了蹭她的头发,没有忘记晚安吻。
轻轻亲了口枝枝红肿的嘴巴,欢心入睡。
他想,他喜欢这样。
沈枝累坏了,太阳当头时才醒过来,她浑身赤裸的贴在男人怀里,稍微一动就会有不对的地方。
布拉姆斯很早就醒了,他的生物钟很准时,但他一直没有变动姿势,眼神不单纯的看着枝枝的睡姿,时不时再亲她一口。
昨天晚上光线很暗,沈枝看不清男人的脸,现在他那带着伤疤的脸暴露在她面前,沈枝微微一愣。
他的脸棱角分明、鼻梁挺拔,伤疤落在这张脸上、并不显得丑。
这就是覆面系阴湿男狗的长相嘛?
沈枝下意识的想。
但布拉姆斯迅速捂住自己的脸,“丑,枝枝不能看。”
沈枝心情复杂,心脏跳动一会儿,无奈的叹口气,拉下他的手:“不丑。”
她吻上他脸部的疤痕,羞涩的红了耳根。
昨天晚上,刚开始的经历不是很好,但后来布拉姆斯好像很熟练,学会了照顾她的情绪与感受。
沈枝咳嗽一声,“好了,你快点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布拉姆斯从床上起来,他身上也没穿衣服,却不知道害羞,光溜溜的在沈枝面前走动。
沈枝用被子蒙住眼睛,害怕长针眼。
穿好衣服,布拉姆斯也重新戴上面具。
那点对他的心疼逐渐散去,沈枝终于回想起她昨天是准备做什么了。
所以他是因为马尔科姆邀请她出去才生气的?
真是个爱吃醋的男人。
沈枝嘟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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