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颤发软,他已经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两手臂撑在桌子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他胸前。
布拉姆斯本是想把马尔科姆敲晕,让他独自在阁楼里待一天的。
还没来得及这么做,枝枝就准备出来了。
退而求次,他把马尔科姆锁在房间里。
突然出现在枝枝面前,他还有些羞涩,可看到桌上野男人做的饭,他就转化为生气了。
一只手摸索着、触碰到了她的柔荑,“枝枝…”声线带着粗糙,很低沉的英式口音。
在他生气的时候,才会用真实声音说话。
沈枝看着他的淡褐色的眼眸,牙齿咬着下唇,被触碰到的那只手往后缩。
“布拉…姆斯。”她说话的音调像被捏住的棉花糖,尾音软颤。
又像是羽毛在布拉姆斯的心头轻轻扫着。
酥酥麻麻。
枝枝喊他的名字,真好听。
布拉姆斯没有强迫自己握那只逃离的小手,反而移动到她的腿上,另一只手也再次握住她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