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好似被摆成一盘菜、或说是祭祀品。
被汉尼拔抱着来到这里的沈枝,盯着姐姐的背影,喊:“姐姐!”
汉尼拔没有阻止,嘴角的弧度也没有任何变化。
“枝枝?”紫夫人转身,对着汉尼拔已经有了警惕。
若是她没有妹妹,那她可能不会那么担忧,可如今她害怕枝枝收到牵连。
紫夫人试图让自己冷静发言:“汉尼拔,松开枝枝。”
沈枝不敢去看那个人头,太恶心了,只好将脸对着汉尼拔的胸膛。
“婶婶,我在保护枝枝,保护你们。”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剑,察觉怀中女孩的动作,他没有强迫她看着那头颅,将她抱得更紧,走到紫夫人身边。
汉尼拔将剑的尖部对着头颅:
“他是一个粗鲁的人,不是吗?”
他还是顾及着沈枝,没有说出更多的话。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是警察。
沈枝抬起嗡嗡的脑袋,看着姐姐和汉尼拔:
“怎么办?”
说到底,沈枝还是不希望他们出事。
紫夫人把沈枝从汉尼拔怀中夺回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你先去睡觉,一切有我在。”
汉尼拔把沈枝放在床上,亲吻了她的额头。
“Good night,my girl.”
沈枝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么做的,只知道汉尼拔经过警察的询问后没有发生什么事。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紫夫人将屠夫的首级插在了警察局外,并且在眉心刻上了纳粹的标志。
间接上,为汉尼拔洗脱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