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把那个珠子扔下去?”渔船一个老水手说道,他是船长的心腹。
船长眯了眯眼睛,眼中透露着贪婪的光芒,强忍着恐惧说道:“老陈,我们捕鱼这么多年,你儿子的彩礼攒齐了吗?”
水手老陈沉默,捕鱼是个辛苦活,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两趟家,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姑娘,手里自然拮据。
“可现在就有一个改命的机会,军舰就在那边,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咱们死了不成!”船长声音越说越大。
“鱼获都扔了是吗,去让小刘拿摄像机将情况拍下来,我就不信军舰会见死不救。”
船长心中发财暴富的兴奋,已经完全盖过了沉船的恐惧。
“鱼获才值几个钱,要是能将那珠子带回去,你们每个人都能至少分到几十上百万,那些鬼东西再强还能强过军舰的炮火。”
“老陈,快去!去给军舰说,我们拿摄影机录遗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