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那双眼珠子此时已经不是红了,那是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疯狂。
他在帝都混了二十多年,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哪怕是那些顶级豪门的家主,见了他这白虎世家的嫡长子,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白少”。
可今天,就在这破破烂烂的帐篷里,他把脸皮撕下来揣在兜里,背着伤员亲自上门,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嘲讽,是无视,是赵宇那句轻飘飘的“算个什么东西”。
“赵宇,老子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狼!”
白屿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肩膀猛地一抖,把背上那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堂兄往旁边木家护卫怀里一甩。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锵!”
铁器摩擦的声音在狭窄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抹雪亮的庚金剑气瞬间吞吐而出,剑尖还没指向赵宇,那股子锐利的劲儿就已经把旁边的门帘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白虎世家,主杀伐。白屿这一剑虽然没用全力,但那股子拼命的架势,足以让绝大多数异能者胆寒。
“小白,不可!”
木清河原本正缩在旁边装透明人,一看白屿真敢在这儿拔剑,吓得烟袋锅子直接掉在了脚面上。
他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他本想带白屿来和谈,顺便让赵宇卖个面子,谁知道白屿这脑子在这昆仑山的冷风里冻坏了,居然想在这儿跟赵宇动武?
赵宇是什么人?那是能跟地府那些老怪物掰手腕的狠角色。白屿这一剑刺出去,白家剩下的这根独苗怕是也要断在这儿。
木清河身形一闪,别看他平时老态龙钟,这紧要关头动作快得像是一截被风刮动的枯木,枯瘦如柴的手指猛地扣住了白屿的手腕。
“撒手!你疯了?!”木清河低声斥责,声音里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威严。
“木伯伯你放开!这小子欺人太甚!他不救人也就罢了,还敢羞辱我白家,今天不放他的血,我白虎世家的老祖宗都能从坟里爬出来!”
白屿拼命挣扎,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庚金之气在他周身疯狂旋转,把那身作战服都顶得鼓鼓囊囊。
就在帐篷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后帐位置,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了。
“都嫌这里太宽敞了,想拆了重新盖是吧?”
凌先生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那只独眼在帐篷里一扫,最后定格在白屿那柄还没完全出鞘的残剑上。那眼神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让叫嚣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