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清晨,空气里还带着点雨后的泥腥味。
两辆重型斯太尔卡车像两头咆哮的钢铁巨兽,轰隆隆地开进了赵宇那栋半山别墅的院子。刹车声刺耳,轮胎在地上碾出两条深深的黑印子。
车门打开,跳下来的是萧家的一位管事。这人平日里在帝都古玩圈也是横着走的主儿,但这会儿见了赵宇,膝盖弯得比弹簧还软,隔着三米远就开始点头哈腰。
“赵先生,这是家主吩咐送来的。第一批,全是硬货。”
管事一边擦着额头上的虚汗,一边把一份厚如砖头的清单双手递了过来。
赵宇没接清单,只是冲着后面那两辆卡车扬了扬下巴。
“开箱。”
“是一定,一定!”管事连忙转身,冲着那是几个搬运工挥手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手脚轻点!磕坏一个角,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随着几声金属插销弹开的脆响,卡车后斗的挡板被放了下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那十几口原本用来装弹药的墨绿色大木箱被撬开盖子时,站在旁边的铁塔还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霍!这老萧家办事是真利索。”
箱子里没有别的,全是金砖。
不是银行里那种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工艺金条,而是几百年前大顺军从明朝国库里抢出来的、并在行军途中重新熔铸过的粗金锭子。每一块上面都带着粗糙的火耗痕迹,有的甚至还沾着几百年前的黑灰,但那种沉甸甸、黄澄澄的质感,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除了金砖,还有几箱子是用油布层层包裹的。赵宇走过去,随手划开一个。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东珠。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的晕彩。
剩下的,则是各种用稻草和棉花塞得严严实实的瓷器、书画、玉石摆件。
“赵先生,家主说了,这只是清理出来的第一批,主要是金银这种俗物。那些孤本字画和易碎的瓷器,还在做防氧化处理,过两天再给您送来。”管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宇的脸色。
赵宇随手拿起一块金锭,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足,压手。
他看着这满院子的珠光宝气,心里却出奇的平静。如果是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这一块金子就能让他乐疯了。但现在,在他眼里,这也就是一堆金属,顶多算是以后炼器的材料,或者换取资源的筹码。
“行了,东西留下,你可以回去了。”
赵宇把金锭扔回箱子,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管事如蒙大赦,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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