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厢,静得能nghe见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紫檀木的圆桌上,菜品已经上了大半,每一道都堪称艺术品。佛跳墙的浓郁香气,清蒸东星斑的鲜美气息,还有那顶级的澳洲和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可桌上的三个人,谁也没动筷子。
气氛,比冰窖里的寒气还要刺骨。
赵狂,这位在江城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赵家家主,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他身旁的王家家主王峰,则是一脸阴沉,眼神像刀子一样,时不时刮过对面那个年轻人。
而那个年轻人,林风,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搭着桌面,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着。他身后,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尊沉默的门神,光是那体格,就给这间华丽的包厢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终于,赵狂脸上的肌肉有些撑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主动站了起来。
“林小友,来来来,坐那么远干什么。”赵狂的笑意里透着一股子刻意,“今天是我做东,给你赔罪,你这样不入席,我这心里……实在是不安啊。”
他亲自走到林风身边,伸手就要去拉林风的胳膊,姿态放得极低。
林风没动,只是抬眼皮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让赵狂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赵家主客气了。”林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怕我坐近了,你和王家主会吃不下饭。”
赵狂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王峰的脸色更黑了,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要不是赵狂之前再三叮嘱,他现在已经掀桌子了。
“林小友,说笑了,说笑了。”赵狂干笑着,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他绕到主位,亲自拿起一瓶茅台,给林风面前的空杯满上。
酒液清亮,哗哗作响。
“说起来,咱们都姓赵,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赵狂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林风遥遥一敬,“之前都是误会,是我管教不严,让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冲撞了你。这杯酒,我先干为敬,算是给你赔不是了!”
说完,他脖子一仰,一杯白酒直接见了底。
他放下酒杯,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风,等着他的反应。
在他看来,自己一个长辈,一家的家主,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给足了面子。不管这小子多狂,也该顺着台阶下了。
然而,林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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