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帝国的幽灵在维也纳这座城市之中徘徊,未来的不确定性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在这日益激化的政治对立中,越来越多的奥地利男男女女开始被卷入愈发膨胀的漩涡。
纺织女工玛利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下班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间由社会民主党开设的、位于工人区地下室里的夜校。
站在讲台上的一位年轻讲师,
“同志们,工友们!我们为什么要在粉尘里每天站十二个小时,换来连一件像样大衣都买不起的工资?
为什么工厂主的孩子可以去滑雪,我们的孩子却要在冬天挨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
“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属于我们自己!这不是施舍,这是我们应得的权利!工厂的机器是我们开动的,财富是我们创造的,我们理应拿回属于我们的一部分!”
玛利亚看着周围那些和她一样面黄肌瘦的工友们思考着。
“他们说的有道理,”
玛利亚喃喃自语,
“我们为什么要像牲口一样被使唤,却连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
那一刻,对公平和尊严的本能渴望,压过了长久以来的麻木与顺从。她在心底,为那面红色的旗帜留下了一个位置。
与此同时,在那家被砸的纺织店里,店主弗兰茨·胡贝尔 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报纸糊住橱窗的裂缝。
弗兰茨·胡贝尔看着报纸上“家园卫队”与“共和保卫联盟”冲突的照片,以及基督教社会党领导人承诺“恢复法律与秩序”、“保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演讲,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全感。
“社会化?”
弗兰茨·胡贝尔对着空荡荡的店铺苦笑,
“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抢走我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年的小店吗?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是我起早贪黑、一个子儿一个子儿攒下来的!”
弗兰茨·胡贝尔想起那些穿着工装、喊着激进口号的年轻人从店门前经过时投来的目光,那目光让他感到自己的小店铺和微薄的积蓄仿佛成了某种原罪。
“秩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秩序。”
弗兰茨·胡贝尔对自己说,仿佛在寻求心理上的安慰。
尽管他对基督教社会党那些极端分子的一些排犹言论也有所保留,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宁愿选择一个承诺保护像他这样的小有产者的“秩序维护者”,而不是那些想要“砸烂一切”的“革命家”。
弗兰茨·胡贝尔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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