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经历,她扯了扯李殊慈的袖子,眼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李殊慈上前一步,不管最终要不要帮她,在这里偷听人诉诸哀声总归不好,便轻咳了一声,提醒尚蓝玉,待她抬头,便缓声说道:“逝者已矣,尚姑娘还请节哀。”
“你们……怎么在这?”尚蓝玉惊愣片刻,咦声问道。
李殊慈无奈苦笑,“我们是来附近找人,方才在远处看见这里有人,便想跟过来问问,没想到是尚姑娘你。”
最左边的石碑上刻着五个字:夫尚钧之墓。应该是尚蓝玉的母亲当年为丈夫立的碑。右面两座新坟则是她母亲和小妹的墓了。几人默默上前为尚蓝玉的家人上了一炷香,尚蓝玉屈膝施了一礼。看见李殊慈的十指不由一愣。
李殊慈笑道:“其实,我昨日拒绝于你是因为我命不久矣,想要找一位故人续命。如今看来,咱们还是有缘的,我就帮你这一次,反正我也看那个人不顺眼。”
“当真?”尚蓝玉面色一喜,随即吃惊的迟疑着问道:“你说你命不久矣?”
李殊慈点点头,赫连韬却在一旁拉了她一把,满目急色,去帮尚蓝玉,她还哪里有时间去找解药?李殊慈回头冲他一笑:“没关系,反正我又不出力,不过是废废脑子,找解药不是还有你们吗?再说,天虹前辈这里未必就断了线索,兴许还能找到的。”
赫连韬还想再说什么。一旁尚蓝玉闻言却更加吃惊:“天虹前辈?你们要找的是天虹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