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先在朝为官近二十年,以他的本事和为人既然入仕,又怎么会籍籍无名,一直游离在上京中心势力之外呢!相反,他辗转京地五都各州各郡,无处不留名。这样的官路,恐怕正是君上的重用之举才对。”
李唯清两眼放光的看着李殊慈,没想到他的女儿当真有如此眼力,想去煦文帝夸赞她的话,和那句‘命定之事,你我不可逆转’,当下便认真解释起来:“秦正先确实如你所言,这样的官路,是君上有意为之,为护佑我朝朝纲,为下一代君王培养的一代孤臣。以秦大人的才名又怎么会糊涂到看不清现实,而与意图谋反的成国公牵涉到一起,最终被抄杀满门?当时为父也参与了此案的调查,想要帮他,却没奈何证据确凿,实在无能为力……”
“父亲当年也曾参与调查此案?”李殊慈皱眉道:“世子曾与我说起过,当时儒王已经十五六岁,早早便显露了异乎常人的才干,常常帮君上处理一些事情,其中不乏一些政事。而成国公的案子,也经了儒王之手。”
李唯清点头确认,说道:“此事发生在五年前左右,君上有意让为父与儒王亲近,当时已经与儒王颇为熟悉,儒王的确经手了这件事,也是在他参与之后,秦正先才被卷入了此事当中……”
他说道这里,突然一顿,父女俩对望一眼,心中都有一个念头疯长出来,他道:“难道秦正先的案子是儒王做的手脚……”
李殊慈默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说道:“听父亲细述之后,阿慈突然想起一些事,当时秦妙人随父亲进京时,阿慈曾让世子帮忙查一查,还有当年秦家的案子,他也曾无意中与女儿提起一件事。”
李唯清听李殊慈说拜托脱外人调查他与秦妙人,不由尴尬:“乖女儿,你与世子这么熟?”
李殊慈翻了个白眼,道:“是啊,阿慈曾意外救过世子一条性命,后来便相熟起来,世子后来也在地宫之中救了女儿一条性命,如今怎么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怎么?父亲有什么疑问?”
“没有没有!你继续说。”李唯清生怕李殊慈再提起秦妙人那档子尴尬事,便催促她继续刚才的话。
“世子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君上对儒王爷十分信任,记得有一次儒王爷与六皇子因为一件事情起了冲突,君上听了儒王爷的叙述便直接处罚了六皇子,连问都没问!’阿爹对这句话怎么看?”
李唯清想了想,道:“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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