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个丫头我看比你有用,软硬皆施硬是把李家从沈家身上撕了下来。不过,既然已经入了局,想要出去,恐怕是不能了!”
赫连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儒王爷选了李殊慈做王妃是君上的意思?当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说:“到底是个女孩子,沈家几次三番害她母亲弟弟,图谋她的家族,她对沈家仇视憎恨也是理所应当。”
煦文帝没说话,赫连韬便继续刚才的话题:“浮世楼这条线勾出的一些官员,包括京畿要员,地方官员等,他们的家眷多少都与上京知名的芝兰绣坊有所关联,而芝兰绣坊与宫中各位娘娘也时有交际……沈豪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搜罗在朝官员罪证,将他们握在手里。”
水至清则无鱼,人无完人,能登上太极殿的官与吏,谁的手上没几条人命,没点不可告人的秘密。赫连韬知道煦文帝心里明镜,说道:“这些东西,臣已经掌握了十之七八。”
“嗯……”煦文帝沉沉的嗯了一声。
“君上的意思是……”赫连韬心里明白祝含英还在惠妃娘娘手里捏着,他相信煦文帝不可能不知道,大安宫中,有什么事情瞒过这位天下之主呢。
“顺者活,逆者死!”
赫连韬一个哆嗦,若是这些人不肯归顺将功补过,难不成都要杀光吗?他看了煦文帝一眼,将身子躬的更低,“臣,遵旨。”
李姝乔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天朗气清,已经飘起了小雪。她歪着头,脸上有些麻痒,她伸手轻轻揉了揉,还是觉得脑中一片浑浑噩噩,难以清明。
两个面生的丫头走过来,惊喜道:“瑾姨娘,您醒了?”
李姝乔愣住,瑾姨娘?是谁……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一张梨木雕花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你们是谁?”
一个眉目精巧的丫头笑道:“奴婢玲珑,是瑾姨娘的丫头呀!”
另一个脸蛋圆圆皮肤很白的丫头说:“奴婢珍珠,也是瑾姨娘的丫头。”
李姝乔坐起身,闭上眼睛回想。她,她在昏暗的牢狱中,被沈渊狠狠的按在地上,然后……她要么被送上断头台,要么回到沈府做她的少夫人,可是现在似乎不是任何一种结果。“这是哪里?”
珍珠端来一杯热水递到李姝乔手上,说:“这是沈府呀,瑾姨娘生了一场病,竟然什么都忘了吗?”
“我……生病?”
“是呀!少爷将瑾姨娘从外面带回府上的时候。瑾姨娘还病着,一直昏迷不醒。”
李姝乔心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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