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看着池越公主说道:“公主身边的宫女真是好胆量,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如此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公主呢!”
池越面色一冷,死死的盯了李殊慈一眼,对身边的宫女说道:“惠妃娘娘在此,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谁都能听出这话虽然是对那宫女说的,骂的实际上却是李殊慈多管闲事。李殊慈是什么人,被人讽刺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她根本毫不在意,先问柳如刀:“这镯子里的香,是否能引出母蛊?”
柳如刀看着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便领会了她的意思,说道:“如果将镯子焚烧,便会将之前浸在里面的香药焚烧出来,母蛊受到浓香的刺激,便会躁动不安,身上带着母蛊的人会被咬穿肉皮,钻到人的身体里,致人死亡。”
李殊慈将目光转向池越,看着她说道:“凶手是谁,一烧便知。”
池越面色哀伤,说道:“这是八妹妹对她的生母唯一念想,怎么能就这么烧毁了?”
“相比于一个念想,我想端敏的性命和池越的清白更加重要。”儒王从远处行来,那张冷淡疏离的面容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信服之感。儒王和李殊慈对视一眼,对柳如刀说道:“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