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后未必不能。我爹说过,那大错都是从小错来的,今天我惹了一点事,明天我再惹一点事,这一点一点加起来,也够丢一整条命了。我爹说,越是小事越得谨慎,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得不听,不该做的不做……我已经随意过了这么些年,也足够了,往后……往后我得好好的,把我们家扛起来……我爹,我爹老了……”
这话说的伤感,金曜眼圈有点红:“咱们从小就在一块玩,都不知道你这么多愁善感。以前你最烦你爹唠叨你,这会记起来的全是‘你爹说’。你娘没得早,我母妃也是……咱们都有一样苦楚,我能明白你,我也是尽力让我自己过的逍遥,能逍遥一年是一年……”
向九看着这两人越说越伤感,倒是把自己那点事给忘了:“你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尊贵,怎么好像活的还不如我似的。平凡老百姓,恨不得早死早托生,下辈子也投生个富贵人家,不愁吃不愁穿,你们这算不算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曜苦笑道:“各有各的难处,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也不跟你见外,你从小跟你师父在山上,不知道些许人情世故,这世上,人心无可解脱之处,才是人世最苦。咱们三个人,说不得谁的命更好,不过,你比我们自在些,没那些个身不由己。”
向九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无父无母,一直呆在山上,偶尔听师兄们说起人世繁华,很是向往,现在看看你们,觉得还是山上好。虽然老是被师叔师伯师兄师姐们欺负,他们却是真正的关心我,对我好的……啊!除了小师妹……”向九好似忽然想起来什么痛苦的片段,呲牙咧嘴了一番,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赫连韬望着金曜,想说又不说,几次想张嘴又觉得这话问不得,还是金曜发现他似乎有话,皱眉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咱们什么时候用的着吞吞吐吐的?”
“不是见外……这不是见外不见外的事。我是说,你……你真的不想?”赫连韬通红着一双眼,他最近总是十分多愁善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受不住了呢?妹妹居然说他是因为李殊慈那丫头要嫁人了!那怎么可能?她嫁人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莫名的不开心,是为了老爷子,是为了赫连家上上下下的人命……
金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讶然道:“你怎么会这么问?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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