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儒王脚下几个跳跃,二人隐蔽在一颗大树之上,好在山林深处的树木已经颇为茂盛,勉强能遮住两人的身形。儒王从靴侧抽出一把匕首,屏气等待。片刻,一个手持弩箭的黑衣人追上前来,从他们藏身的树下往前掠去,儒王看准时机,将手中匕首投射而出,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来不及闪避,被匕首刺穿脖颈,跪地死去。
李殊慈满头是汗,儒王抱着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身形一个不稳,朝一旁栽倒。
李殊慈惊呼一声,一把抱住他,两人才不至于重重摔倒在地。“王爷?”
儒王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李殊慈扶着他靠在树上,才发现他左肩一处深可见骨的刀伤,应该是方才冲出包围时被刺客砍伤的,“王爷,是否觉得身体还有其他不适,这刀伤是否有毒?”他方才一直是用左手用力抱着她,受了这样重的伤,方才抱着她的力道却丝毫未减,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受伤了。
儒王看着她眼圈微红,却再提不起半丝力气说话,便微微点了一下头。
李殊慈心口一紧,果然中毒了。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这样密谋已久的刺杀怎么可能不用毒呢。对方定然会用上百般手段置他于死地。她不过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