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自然不会去接这聘书,否则,才是个天大的笑话呢。安绮容虽是三房的亲戚,可姚氏做为弟媳,却怎么也不可能伸手管小叔大伯娶妻纳妾的事。姚氏尴尬不已,李殊慈道:“姨祖母,这婚书您还是收好吧。眼下除了您之外,恐怕还真没人能管的起这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们母女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主家一句,既然现在一唱一和已经都把事情解决了,还要如此惺惺作态来寒碜人吗?再说,就算她们真拿走了这婚书,以李唯承对安绮容的心思,还不上杆子再给补上十份八份的。
蒋氏尴尬的收回手,姚氏只是心善,不愿把人往坏处想,却并不笨,此时也品过味来,她起身朝蒋氏福了一福,道:“姨母,寿宴离不开人,我这就先去了。”说罢,带着李殊慈离开了。
在李殊慈看来,周氏起码还有底线,可安绮容这种人,为名为利,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她在得手之后,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周氏,这正好对了沈姨奶奶的心思,若是她们二人再联起手来……李殊慈一阵头痛,两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碰到一起,要怎么对付才好?
外面人多眼杂,李殊慈也不好说什么,只简单说了康阳郡主和曹莹之间发生的口角,她落后一步,目送姚氏进了曹莹歇息的暖阁,问木云:“向九该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