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看见李姝宛独自一人,也没带丫头往留园那边去,便长了个心眼,吩咐一个小丫头去找李殊慈身边的蓝心过来,蓝心皱眉听完木云说的,急匆匆回去见李殊慈,李殊慈吓了一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李姝宛这是打的什么主意!这一来二去的禀报来禀报去也耽误了不少时候,万一真在祖母的寿宴上出了什么丑事,以后这日子就不用过了!她跟众人告了声罪,起身便往外走。
太子本来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没想到竟遇上了这么个妙人儿,李姝宛虽然还没长成,但这股青涩劲儿,让太子新鲜极了……“来,让寡人看看……”说着伸手扯开李姝宛的裙带,齐胸的儒裙一下子脱落在地,李姝宛吓了一跳,直觉这事不成,慌乱的伸手阻拦。
太子已经猪油上脑,这会见她挣扎,更添一把火,一把搂住李姝宛抱在怀里,将粉颊唇瓣啃了个遍。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李姝宛被解了外面的裙子,冻的一个激灵,往自己身上看去,上身仅剩的一件亵衣半敞着,一半挂在肩头,一半挂在胳膊上。李姝宛没经过事,可架不住太子一番胡乱作为,已经是心神恍惚,只剩下口中呢喃:“殿下……殿下……”
李殊慈一遍走一边琢磨,这事让谁去撞破的好,太子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起前世沈渊对太子有德无才的评价,她不禁觉得沈渊也有瞎了眼的时候。走了一半路,李殊慈脚步一顿,倒是有了个主意。闺女出了岔子,当娘的不管,谁管?
“蓝心,去叫个腿脚麻利的婆子,到疏雨阁吧许姨娘拎过来,就说四姑娘冲撞了贵人,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