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人人都知晓的事情,经向九这么一说,却别有一番与众不同的意趣。
众人纷纷相应,有人大声喊道:“李家的大公子当日被收押入监,想必何此时有莫大关联!”
“那死去的可怜女子不正是大公子的贴身婢女么!”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满面意味深长的笑容,也大声说道。
“正是!”有李殊慈在场,向九更加卖力舌绽莲花,堂上的气氛一时无比热闹,“话说这位李家的大公子长相俊美,为人风流倜傥,是王太尉亲自选中的得意女婿,却为什么突然之间卷入了这场杀人夺命的案件之中呢!”
“这李家公子忒不是个东西!为了娶名门贵女做老婆,便将山盟海誓的女子残忍杀害了。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就应该治他的罪!”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满面愤慨,却兴致勃勃的点评着和她半分不相干的任何事。
李殊慈哭笑不得的看着向九卖弄自己的本事,口中说着的,却是她家里发生的惨案。方瑾拽了两下兴致勃勃的俞宝婵,俞宝婵这才反应过来,这书说的热闹非凡,可却正是李殊慈的家事,顿时有些窘迫,“阿,阿慈……那个……”
李殊慈看着她二人,说道:“这位说书先生说的没错,像李铮那种人活该受千刀万剐。”若没有他们,祖母的身体怎么落得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