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毕竟曾与他走的很近。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而李煜亲口认下自然就不同了。李殊慈看着金徵的表情,心中冷笑,她是故意将这块烫手的山芋扔给李煜,免了金徵的为难,不怕他不接招!
金徵不再多说,只上前拍拍赫连韬的肩膀,温和笑道:“你如今真是转了性了,不错,果然没让父皇失望。”
目送金徵离开的背影,赫连韬松了一口气,在场其余人则是目瞪口呆!太子殿下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李铮此时也从不敢置信中缓过神来,大喊道:“太子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我是冤枉的!太子殿下!”
不管金徵听没听见,总之没人理会李铮的嘶嚎。
李殊慈抬头,正对上沈渊探究的眼神,自始至终,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李殊慈真切感觉到,沈渊看清了她的所作所为的。他像从前一样,站在天地之中,清晰的看着她的一切,她的爱恨,她的狼狈,她的挣扎……他与她,像被圈定在与他人迥异不同的一个世界,他永远光鲜照人,而她,逃脱不掉满目的狼藉……
沈渊追随着金徵的脚步离去,屋外的晴光仿佛也变得刺眼起来,她挪开眼,将目光投在别处,静静的等待下一波风暴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