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如何能让沈家如此看重,以至于怡妃,沈渊等人都曾特意与沈氏保持某种联系!我想,一个相府侍妾的身份并不够吧!若她真是区区后宅无知妇人,我李殊慈不介意直接将她扼杀,即便事发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可事情总不会有想的那么简单。王爷恐怕不知道,沈氏手中还握着先皇的令牌。”
儒王的瞳孔陡然收缩:“先皇的令牌?”
李殊慈点点头,“嗯,这也是让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李府的人对这件事情也是知之甚少,我祖母多年前偶然得知,后来告于我知晓。我能力有限,这块令牌的来历,是我所接触不到的,王爷不妨暗中查探一番,兴许能知道沈氏和沈家是否还有一些其他不为人知的事情。”
儒王望着眼前这个无畏又倔强的小姑娘,他的确没有想到,她小小年纪,心思居然能如此缜密细腻:“那么,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气氛缓和下来,李殊慈轻抿了下嘴唇,用红泥小炉上已经沸腾的热水沏了一壶茶,雪白的皓腕在蒸腾的水汽中宛如玉质,将茶捧道儒王面前,才开口道:“不知王爷是否注意到,沈尚书接下了四府亏空案?”
儒王心中一动,“京地五都,除了上京,洪都府,覃都府,华都府,醴都府都有大大小小的亏空。这本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君上一再施压,却依然毫无结果。是一件根本查无可查的案子,或者说根本就不能查的案子!”
“王爷说的没错,若是真往死了查,恐怕整个朝中也没几个官员能脱得了干系,君上恐怕也没打算真的追根究底,国之蛀虫岂是一时半会便能铲除的。”
“崇南虽然富庶,但国施仁政,赋税减免,国库里的银子实在充裕不到哪里去。若是赶上边城起兵祸,就更是捉襟见肘。所以君上算是趁此机会光明正大的勒索朝臣。他的用意,不过是借此噱头想用豪族官宦的财帛,给国库充点送银子罢了!所以,即便君上一再施压,朝中也无人敢应。”
“崇南茶,酒,盐都是官卖,只要涉及到利益,一沾上官就没好,君上想要改变现状,在这件事情上绞尽脑汁!但想要在这些狡诈如狐的官员们手中将肉夺下,哪有那么容易!沈家主动放血,君上自然是乐得接下。”以她对沈家的了解,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李殊慈眸中流光四溢,条理愈加清晰。“可沈豪又为什么主动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呢?即便是为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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