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子’,心中不由冷笑。真是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有理!在世族中,嫡庶不可僭越,如今这些人却刻意忽略,咬住一个“长”字大做文章。前世的李殊慈就从没想过有一天李家会被庶子鸠占鹊巢。现在她已经明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个世间的规则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深冬寒冷,大雪不断,今晚仍然没有月亮。太极殿外挂满宫灯,将黑暗的夜色照亮些许。李殊慈往上位的方向看去,显见王皇后已有疲惫之色。好在吉时已经近在眼前,怡妃伺候在一旁,无微不至。
朱大官面上带着笑,在煦文帝耳边道:“君上,吉时已到。”
煦文帝点点头,朱大官站直身体,搭在臂上的拂尘轻轻扬起,殿上众人都是耳目聪明之辈,见此情形自发的安静下来。朱大官中气十足的喊道:“吉时到,迎祥瑞!”
话音刚落,十六人抬金光灿灿的撵座之上,一块人高的物什蒙着朱红锦布入殿而来,只露出工匠事先雕刻好的基座,李唯承垂着头,躬身跟在祥瑞之后小心翼翼的踏上太极殿。百官夜宴,万众瞩目。李唯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祥瑞停放在大殿中央临时设置的三层汉白玉殿基上,百官分列两侧,一片肃静,煦文帝和皇后从首位款步走下台阶。
李殊慈站在众人之后,看见儒王跟在煦文帝之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过来,在锦衣华服的人群中,在神色各异的众多面容里,明明他面无表情,李殊慈却觉得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光华,能够驱散所有笼罩在大安宫中的阴私和寒冷,连走在他前面威慑十足的帝王都难以夺去他一丝一毫的光彩。
这样的一个人,却注定与皇位无缘。因为她的母亲德妃,虽贵为四妃之首,身上流着的却是前朝皇族的血脉。所以,不论他多么贤德睿智,不论他多么合适做一个帝王,也无缘大位,他这一生的荣耀,也只能止于此了。
李殊慈暗叹一口气,想起那个交易,她是不敢敷衍儒王的,但其它时候,她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她不想参与宫廷之中的纷争,也不想陷入另外一个未知的泥潭中去。那些表面上的平静,也仅仅止于表面上而已。
李殊慈愣神的片刻,帝后已经到了祥瑞跟前,朱大官亲自上前揭了红布,四周响起一片惊叹之声,人高的厚重青石,半面平整,半面嶙峋。青石上的斑驳能让人一眼望见它所经历过的沧桑岁月,半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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