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认真教导我。不过可惜,后来祝师傅离开了黄州。说来惭愧,我所学,不过是祝师傅的万分之一罢了!”
“祝师傅?”李殊慈心中愕然,居然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难不成真的是江嬷嬷在黄州的老姐妹,如今芝兰绣坊的大师傅祝含英?而兰氏也在黄州呆过,这事情,未免也太凑巧了……“那倒是可惜了……祝师傅的技艺如此精湛,在黄州一定很知名吧?”
兰氏似乎很怀念,说道:“正是,当时我年方十岁,祝师傅也不过才二十岁左右,年华正好,那是就已经小有名头。只是她命苦,爹没了之后,老娘病的也十分严重,还有弟弟妹妹也全靠她操持。是个十分好强的女子。后来老娘也没了,她便决定离开黄州。我还记得她来我家告辞的时候,如兰花一般安静的伫立在那里,阳光洒在她的额头眉眼上,真是个美人呢!”
李殊慈已经可以确定,兰氏口中的祝师傅就是如今名动上京的芝兰绣坊的大师傅兼东家。“她是去投奔亲人了吗?”
兰氏一笑,“这我倒是不清楚了,我当时年纪还小,倒是隐约听别人说起,祝师傅在黄州时因为手艺的关系,人缘很好,还曾得到一位上京来的贵公子相助,有人猜测两人心生爱慕,祝师傅一定是到上京来投奔那位公子了。”兰氏咯咯一笑:“若真是这样,倒是一段千里姻缘呢。”
李殊慈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兰氏被勾起了兴趣,拉着李殊慈说了半晌绣技,李殊慈道:“祖母心静,不太喜欢过于奢华的东西,兰夫人不如孝敬些针线便好。冬日寒冷,祖母偶有头痛,不如就做个抹额吧……”
兰氏见李殊慈说话和气,又东拉西扯的一阵,才满意的带着李峤和李殊颜走了。
李殊慈心中产生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祝含英和江嬷嬷是旧识,她到京中投奔一位爱慕的公子,又和宫中的贵人们有几分来往……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前世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真的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