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李殊慈看着一众望着她的目光,有难过的,有担忧的,有害怕的,但无一不是坚定信赖的。她深吸一口气,抚平心口的感动,“说设么傻话,咱们都要好好活着!更要活的好!”
青鸽捧过一个匣子,李殊慈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薄纸:“这是你们的身契,将来……万一李府不是一个好归宿,或者发生别的什么事,你们也好各自归家,不必再受他人束缚!”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问:“姑娘打算怎么做?”
“往后,咱们只能靠自己。”想到儒王,李殊慈目光闪动,也不知是狼是虎……“记住,把咱们的院子守好了!许进不许出!就算是祖父那……也不行!月白,蓝心,你们两个跟其它院的丫头走得近,多多留意母亲和祖母那里,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从前咱们都太过被动,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既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就谁也别想安生!”
木云躺在榻上,一动不能动,怕将伤口撕裂,只能静静的听着她们的对话,听到李殊慈这一句,她不由想……若是向九在这,定然要说……李虫儿又要发威了!
“姑娘的意思是?”青鸽凝重道。
“大伯父明日就要回京,上次木云出去办的那件事,也该收尾了!”李殊慈错着牙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