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得费些劲儿。”
李殊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生息羸弱的赫连韬,笑道:“那到不用,你没听说,咱们上京这位纨绔身负闲职,正是从八品的司直,看看个把尸体不过是小事一桩。”
“这案子难不成是为咱们量身定做的不成!”向九张大嘴巴惊奇道。
李殊慈听了这话又郁闷了,巧的离谱!
向九无奈道:“再说了,好歹他也是个世子,怎么领了这么小的官儿?八品就够小了,还从八品!”
“你若说了算,能给个纨绔多大的官儿做?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就是想让他没事少在外面惹是生非罢了。”李殊慈欲哭无泪的解释道,赫连韬倒是没惹出过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大事,只是走到哪都乌烟瘴气也够招人烦的!“隶左断刑,司直、评事详断,丞议之,正审之。这从八品司直也够用了,正好就是查案的,就知足吧!”
李殊慈由青鸽陪着回府,走的时候对向九叮嘱又叮嘱,“一定要把这位催命的鬼给看好了,别处岔子!”
向九听李殊慈如此称呼赫连韬,不由打趣道:“啧啧!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嘴可忒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