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看都没看那张精致的卡片，唇角勾起点讥讽的弧度：“这么锲而不舍地邀请我，怎么？林总缺男舞伴了？”
林晚坦然回视，笑容不变，“我的男伴早就定好了，这点小事无需陆总费心。”
陆谨言握着玻璃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在起雾的杯沿上留下了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
她的男伴，苏宸？
邀请他去看她们秀恩爱？
“不想去。陆家的人，我看着就恶心。”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他话锋一转，坐回办公椅里，手肘支在桌面上，“隆昌跟我们远舟连正式签约的日期都敲定了，所有前期工作也都对接完毕，为什么昨晚突然通知我们，放弃与远舟合作，又要继续选择你们陆氏？”
远舟给出的让利幅度，已经远低于成本线。
这么大一块肥肉，隆昌说不要就不要？
跟钱过不去吗？
林晚大言不惭地说：“想必隆昌还是在意诚信，舍不得我们这位合作多年的老伙伴。”
陆谨言露出一个极其不耐烦地神色，意思是别来这套。
林晚笑了笑，也不吊他的胃口了，直言道：“和隆昌合作了这么久，我要是连一点关键时刻能让他们迷途知返的把柄都抓不到，那我也太草包了吧。”
陆谨言惊觉，自己对她的认知，好像总是不够。
这女人，果然谁都不信，十几年交情的老伙伴，她也会暗中防备。
他冷笑更深，带着嘲弄的意味：“所以，你在陆氏那边替我狮子大开口，要了百分之十几的股份，还拿隆昌做谈判筹码，但其实隆昌也早就被你拿捏住了。我还真是谢谢你，帮我塑造了这么嚣张狂妄还坐地起价的人设。托林总的福，我在商界的名声，很快就要臭名昭著了。”
“互利互惠嘛。”林晚毫不在意他的讽刺，从随身手袋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那份他碰都没碰过的邀请函旁边，“当然不会白借陆总的名头，陆氏3%的股份，双手奉上，不成敬意。手续齐全，签个字就是你的了。”
陆谨言看着她送上的这份大礼，只觉得讽刺。
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合作愉快。”林晚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仿佛他们真的是携手并进的合作伙伴。
“至于晚宴，你不想去就算了，来邀请你做个样子给长辈们看。那就不打扰陆总的宝贵时间了，再见。”
说完，她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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