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在哪。
四处看了看，记忆渐渐回笼，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起身走到卧室门前。
门还紧闭着，里面依旧是一片沉寂，也不知道是还睡着，还是单纯地不想出来面对他。
他脚步顿了顿，想抬手敲门，手悬在空中片刻，还是放下了。
“早安……”
他在心里无声地对自己说。
然后转身离开，就像昨夜从没来过一样。
外面门锁合上的那一刻，里面的门就被拉开了。
林晚走了出来，眼中一片清明，毫无刚睡醒的朦胧，显然早就醒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空了的位置上，停留许久后，走了过去。
沙发凹陷的痕迹还在，她缓缓坐下来，触及之处，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他的温度，和他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在空气里。
不过是人体散热罢了，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可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坐在他睡过的地方，在这个清晨，放任自己恍惚失神。
住在另一个房间里的黎雪姿，醒得比他们还早。
林晚刚换好衣服，她就来敲门了，带着殷勤在门外说：“嫂子，睡醒了吗？我来给你们送早餐了，都是酒店的特色早点，味道很好的。”
林晚没急着去开门，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将脸上的面霜涂匀。
黎雪姿等了一会儿，有点心急。
“嫂子？能听见吗？开开门让我进来吧，早餐还是热的，凉了就不好吃……”
话没说完，门打开了。
黎雪姿精心打扮过，端着餐盘，笑容带着些讨好，“醒了就好，我刚从餐厅买上来的，多吃一点，等下还有一上午的发布会呢，一定很耗体力。”
她说着，视线越过林晚的肩膀，暗暗往里张望。
没看到里面有人，也没听到别的声音，眼中不免划过一丝喜色。
“陆总不在吗？”
林晚倚着门框，没有让开的意思，唇边还挂着一抹轻佻的笑容，“拿回去吧，你这份心意，我可不敢当，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猫毛，还是什么毒药。”
黎雪姿笑容僵住，慢慢消散在脸上。
她恨不得把林晚千刀万剐，但为了让陆谨言放过自己，不得不拿出诚心悔过的姿态。
她眼含着泪说：“嫂子，你别这么说，以前是我糊涂，做了很多错事，但我是真的在悔改，也是真心实意想弥补……我以后绝不会再伤人了……”
“弥补？”林晚打断她，“你的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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