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他给吕月吸食了毒品,所以她才会疯疯癫癫的想跳到江水里?”
我点点头,“关于张云浩的事情,你是最了解的,他一点吸毒的迹象都没有吗?”
“我怀疑过,也为这事吵过?”
“什么类型的毒品?”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怀疑,因为有时候我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很飘。”他叹了口气,“我似乎不该说这么多。”
“你可以说更多。”
“没有更多了,事实就是这样。我是个成功的商人,却不是好爸爸。儿子认为我赶走了他的妈妈,我那么在乎他,他都不领情。曾经我以为可以用自己的感情换来大团圆的结局,就像那些TVB的电视剧一样,现在看来,我他妈单纯得像个小孩。”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找回那个小男孩。”
“他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你们很熟吗?”他不解地问。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你能告诉吕月爸爸的联系方式吗?我想问问他……”
“这恐怕不方便。”他拒绝了。
“张永望,现在你的儿子开着别人的船走了,他们或许还涉嫌谋杀和绑架,而你还在遮遮掩掩,渴望着什么大团圆?张云浩现在就是脱缰的马,你养的马,你不拦着他?”
“我去刑警队说说情况,那里我有朋友。这是最好的办法,让法律介入,又不让张云浩吃亏。这样假如说他真做了什么傻事情,就由不得我了。”
“好办法,”我点点头,“今晚就去?”
“当然是今晚,”他又回到酒柜去拿了一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