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酒吧里等安令仪,思考着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焦虑的妈妈,可爱的小男孩,暴躁的男人,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我可能是在自找麻烦。
或许安令仪正是因为知道我脾气不好,昨天我也看皮磊很不爽,才觉得我肯定会帮忙。
没多久,她领着一个自己的包和一个小孩子的玩具包下来叫我的名字。我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跟妙言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我们去路边打车。”我说,“你连儿子的玩具都准备好了。”
“他看到自己的玩具会很高兴的。”
夜晚的道路很畅通,司机问我想走哪条路,我说可以随便选一条。车里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股怪味,不知道司机大哥是不是忙于生活忘记收拾自己。上车的时候安令仪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你一个人的时候都干什么?”她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我想是因为有个人陪着她一起去面对那个有躁狂症老公的原因。
“喝酒。”
“就在那家酒吧吗?酒吧老板蛮漂亮的,女朋友?”
“算是吧。”我突然觉得这样的语气很冰冷,于是又改口说,“没人可以跟我相处得太久,所以我们也就是试一下。”
其实我和妙言都没有太在意双方都关系究竟该怎么定义,但这种事解释起来却很麻烦。
“男人都喜欢这样吗?在两性关系里不把话说死。”
“我觉得没有必要把一切都搞得那么清楚。”
“破案不是应该追根溯源吗?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那是两码事,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她转头看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印在她脸上,让她看上去很迷茫。
“安女士,我……”我本来想说如果她很拮据,可以不用给我钱。
“叫令仪就好了,安女士听起来岁数很大。”她笑着打断我。
“一种尊称而已。”
“不用不用,安女士听起来像是我已经到了做婆婆的年纪。我觉得到了做婆婆的年纪会很可怜,我婆婆她就很可怜。”
“她为什么可怜?”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有很多事情值得可怜。”
“比如说呢?”
她从侧面看着我:“你现在在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吗?”
“没有,但你给了我一份工作,很明显我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了。我的职业病让我觉得这份工作有点蹊跷,怎么就这么巧孩子跑到酒吧里来了,然后房东刚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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