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黎明还没有到来的时候被窗外的风声惊醒,树叶在楼下沙沙作响,好像是在人类沉睡的时候,它们开始活了过来,互相交流。我添了一件外套,给自己拿了一瓶酒站在阳台发呆。不远的地方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它们也在交流。
我就这样看着树和树交流,麻雀和麻雀交流,一直看到天色发白。一瓶啤酒早就喝完了,只是我懒得再去拿。
原本我打算太阳出来的时候下楼吃早饭,然后去橡树酒吧待着。不过等了很久也不见它的踪影,这也正常,在严岭市,对于这种单方面的约会太阳并不总是会赴约。我八点钟出门,在门口取了一瓶鲜奶——这是妙言强迫我定的。鉴于过去的两次打斗经历,她始终觉得我身体每况愈下,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在某天被嫌疑人打死。
这种焦虑不断外化,就变成了强迫我订牛奶。
我不知道牛奶和威士忌能不能同时喝,我想在网站上查一下“牛奶是否能与威士忌同饮”,可电梯里没信号,等我到了一楼的时候我已经不想查了,管它的,我反正没有听过同时喝这两样东西丧命的新闻。
所谓的早饭就是牛奶加妙言头天晚上做的饼干。在立秋那天,她开始自学做一些甜点,感觉还算良好,可惜顾客太少。偶尔有顾客来的时候,她会赠送一些甜品。至于顾客的称赞我一向是不太相信的,没有人会对你说你送的东西真是太难吃了,而且我也亲自吃过,确实不怎么样。
我把饼干从食品盒里拿出来,发现昨晚妙言做的饼干火候不够,为了一会儿她过来不数落我,我很自觉地把这一批半成品再一次送进烤箱,二十分钟后我开始吃早饭。
这个时候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酒吧大门处响起,起初我以为是有小朋友在我的门口闹着玩。这是常有的事情,隔壁的超市在门口放了几个游戏机,全天像鲜花吸引蜜蜂一样吸引了各路小朋友。脚步声开始从大门口往下移动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有可能是来找我的。
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小男孩站在楼梯上睁大着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好香。”他说。
“也很好吃,”我看了他一眼,想着他能够帮我消灭一点饼干,“要尝一块吗?”
他咽了咽口水,开始慢慢朝我这边移动。他穿着小号的牛仔外套,很可爱。
“吃过早饭了吗?”我问他。
“还没有,家里每天都是吃稀饭和馒头,我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