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对你儿子的早恋行为不怎么干预?”
“小孩子互相喜欢很正常嘛,都是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再说他也不是读书的料子,我想着他能早点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也没什么不好。其实这方面我们比城里人反而看得要开一些。但是郑梦琪就不太一样,她被妈妈强行叫回来后,精神状况每况愈下,后来我无意中撞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约会。”
“中年男人?约会?”
“鬼鬼祟祟的,我猜那是有家庭的男人。”
“你认识是谁吗?”
“不认识,不过应该她们家附近的人认识那个人,因为他们都是跑到很远的地方开房,我是有天在D县的商业中心去办事,才偶遇的。”
“她知道你看到她了吗?”
“知道,因为碰到一起的时候已经离得很近了。她很不好意思地跟我打了招呼,拉着男人就跑。我有点好奇,就回头看,他们进到一家酒店里去了。我就知道这事不简单。唉,要是她找的男人是个正常人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惨剧了。”
“为什么这样说?”
“这还不简单?要是那个男人没有家室,郑梦琪和家里人闹了矛盾可以跑到他家去多两天清净,正是因为那个男人也没办法及时给她回应,她在家里被激怒后无处可去,只有发疯了,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也不一定,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怎么会想那么多?但实际上这个案子还有点问题没有解决,我怀疑不是她干的,至少不是她一个人干的。”
“有同伙?不会是那个男的吧?”
“有这个可能性。”
“郑梦琪长得是难看点,但何苦呢?”
“或许是因为她爸爸的离开,让她在青春期的时候少了父爱,导致她季度渴望成熟男性的关爱。如果她的生活就是你说的那样,我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
孙女士叹了口气,又小声哭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他们当年去的哪个酒店吗?”
“记得。”她给我提供了一个酒店的名字,正是我和陈雅住过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