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搭理她。一个实习警察面无血色地看管着她,这时她的手上已经上了手铐。她神情木然地看着警察进进出出地忙碌着,一点也没有悔过的表现。
“当时所有人看着她的表情,一致认为她已经疯了。”吴警官说,“她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后悔,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就是待在那里。”
“不过她之前不是在你面前哭过了?那应该是真实的反应,你还是觉得她神志不清了吗?”
“我们当时在厨房里忙活了几个小时,拍照留证后,我们开始拼凑尸块,从厨房的血迹分布推测案情,拼凑那些尸块就花费了不少时间。那个惨状不是看几张照片就能体会的。我当然觉得这个人疯了,哪个正常人能做这样的事情?”
“神智短暂失常和疯了是两码事。”我说,“精神鉴定的结果是她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你不会忘记了吧?”
“所以当精神鉴定她是正常人,可以负刑事责任后,她主动认罪的时候,我们都很诧异。”吴警官喝了一大口伏特加,“我们都非常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