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觉得她认罪太快,让她好好想清楚再说,免得到时候舆论说我们刑讯逼供,这个案子全国知名,很敏感的。你总不可能跟我抬杠说凶手另有其人,无辜女人被我们拿来顶罪吧?”
“这种事情可不少。”我回想起春天时查的那个案子,没好气地说。
“被刑讯逼供的人通常需要好几天才认罪,然后开庭的时候会突然翻供,会喊冤。你再看看郑梦琪,她自己快速认罪,开庭也没喊冤。你怎么就不信我?我觉得她就是为了缓解内疚的心理,所以恨不得早一点认罪受罚。”
“你的意思是,她一进审讯室就滔滔不绝自己讲起来了?”
“你今天见过她了,你就应该发现她从不会主动说话。”
“那你们没有诱导式提问?”
“天地良心,我们没有那样干过。”吴警官望着天花板说,“大部分时间她就是盯着我们看,问一句答一句,但我们绝对没有诱导她。”
“我想知道更细节的事情,而不仅仅是只看自白书。这个案子你最先经手的,你也去过案发现场,我需要你的回忆。我保证书里不会提及你,我也保证这本书会客观地描述郑梦琪的所作所为,不会有所偏袒。”
吴警官想了想说:“好吧,我可以从头到尾都跟你讲,至少让你明白她做了多可恶的事情,你就会对她放弃幻想。不过我提到的事情仅供参考,是我的主观回忆,并不代表官方的观点。再说我也不能保证我的记忆不会出错,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这本书压根就不存在,我在心里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