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没看清脸也是真的,当时太慌乱了,我被撞得两眼发黑。”
“等那女的醒了问问她或许有用。”
“希望吧,希望她尖叫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我苦笑道,“对了,你们抓人抓得如何了?”
“没什么特别的,黄赌毒倒是端了不少,和案子相关的人一个都没遇见。也难怪,凶手被你遇见了。”
“纯粹是点儿背。”
“你要是还在职就好咯,公费在医院里躺一躺,还能立个功呢。”
“老胡,你就别笑话他了,”妙言说,“还立功呢,最近我看他就没完整过,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再这么下去只能英勇就义了。”
“哎?我开的药里如果没有头孢,我是不是可以适当喝那么一点点酒呢?”我问妙言。
“想都别想,我这几天不营业!”
老胡说队里有事,得先回去,临走时他还是不放心地问我:“你真没看到凶手的样子?”
“我真没有。”
“你不会一个人去找他?”
“找谁?”
“捅你的人。”
“我都这样了怎么找啊,快去忙吧。”
“那你好好养伤。”
确认老胡走后,我也起身往外走,妙言在我身后叫住我。
“你干嘛去?”
“没酒喝,我还不能散散心呀?”
“真的是去散心?”
我对她竖了个中指,她也给我回了一个,他们对我的信任度真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