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用来缝制一件衣服。
卫国栋马上发了几个呕吐的表情,他说:“哥们儿口味太重了,这用什么做的?”
吕承岳说:“自制的蜡像。”
“受不了,退了啊,以后别拉我。”说完卫国栋就退群了。
我把这记录给老胡看,老胡说所有的图片他都看过并做了记号,这些都是要慢慢溯源的。
“为什么这么多人死亡,却很少有人报失踪?”我问,“你们去派出所调报案记录了吗?”
“还在汇总全市的记录,根据这个聊天记录来看,我们要调查的时间线得往前拉五年,资料太多了。而且我觉得五年可能都不够,假如按照你调查的结果来倒退,凶手二十一年前就杀了第一个人,为什么五年前才开始有计划地进行杀人?”
“会不会是坐牢了?”我说,“或者是生病了,导致他出现了十多年的真空期,五年前他重获自由,憋了十几年的欲望,总是要发泄出来的。”
“坐牢……”
“五年前出狱,且以前生活在J区钢铁厂生活区的人。”我又看了眼吕承岳的电脑,“五年前的1月27日,这个方向我觉得可以查查。”
“如果是生病呢?”
“生病的可能性或许不大,什么病能让人十几年无法自由行动,突然治好了就能毫无顾忌地杀人?”
“精神疾病。”老胡猛地站起来,“精神疾病符合这个筛查条件,而且这个凶手一看精神就不正常啊。”
“有道理。”
“打电话,打电话,让专案组开会。”
“你让我打?专案组谁负责我都不知道。”
“哦对,太激动了。”他激动地掏出手机,“喂,严队,嗯,嗯,是,我现在有重要情况要汇报,对,最好是马上开会。”
我没有参加专案组的会议,除了面部的伤痕之外,我很难在大家的瞩目或窃窃私语中思考问题。严队没有强求,他允许老胡录音,散会后可以给我作参考。
开会前我把老胡拉到一旁,跟他再次嘱咐我想要调查的范围:“二十一年前住在J区钢铁厂生活区,且往后十六年失去自由,五年前恢复自由的人。这里面包括服刑人员、精神疾病患者。不过我要提醒的是,不要只看出院记录,要看病例,详细调查二十一年前的入院病例,尤其是严重强迫症与关联行为障碍或者紧张性精神分裂这一类容易把人困住的疾病,他们即便是在很早以前就出院,也不能排除嫌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