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他儿子?案发当天他们在干什么?”
“都在诊所忙着呢。”
“当时生活区或许有其他医生,排查一下A型血的,说不定有收获。”老胡说。
“那这不得需要……”
“又要我托人查是吧?”
“没别人可以帮我。”
“尽力吧,有些人说不定已经死了。”
“二十一年,说不定凶手真的没在人世?”
“不对,”老胡纠正我,“过我手的案子比你多,这一点我有经验,从现场的手法来看,这个人当时很年轻。假如是五六十岁的人,他不可能都快退休的时候,突然爆发出某种他抑制不了的欲望出来,这种犯罪最初都是发生在青春期,最迟也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再晚一点人格早就定型了,也没必要通过杀人来满足内心需求。”
“要真有这么个人,那只能祈祷他不要出什么意外,还活得好好的。”
“说起来,很久没接触过连环凶杀案了,时代在进步,这些变态基本上才刚刚露出点苗头,就会被抓。”
“问题就是在这里,一个人在二十一年前开启了一场杀戮,几年后都会忍不住去现场留记号,说明他内心的欲望是没有熄灭的,他肯定会持续犯案,但这么多年没有一起类似的案子,这不矛盾吗?”
“有可能去外地了,有可能他做的案子我们没发现,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最近水库的案子你也知道,很明显那些尸体都是一个人在不同时间杀的,我们不也毫无头绪吗?尸体被抛尸前是一直被存放在冰箱里的,我们现在最恐怖的推测是,凶手的冰箱是不是装不下了,才选择抛尸的。关键是这些尸体被冻得太久,准确被害时间我也确认不了。”
“还有可能就是死了,所以没有继续作案。”
“虽然我觉得你过于悲观,但你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要是真死了,监狱里那哥俩真遭老罪了。”
“先排查吧,我找人查,你可以继续走访,但一定注意安全。”
“要是可以的话,也查查类似的案件有没有发生过,不一定在市区,周边区县或者隔壁城市都可以。”
“谁来发协查函?你啊?”
“妈的,随缘吧。”
我并不想随缘,这桩案子从我接手到现在不过几天,连个明确的调查方向都没有。老胡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但也仅仅是猜测,在抓到真凶之前,谁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想的就一定是对的,即便是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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